谈不拢再另论。
&esp;&esp;现在来看,果然是灯光师。
&esp;&esp;卫极画灰蓝色的眼睛穿过镜头,仿佛能直视另一端气急败坏的灯光师,犹带笑意,“既然在听,就帮个忙?”
&esp;&esp;“卫极画!你做梦!”
&esp;&esp;灯光师大声骂他:“你把北国换给驯兽师的事情我还没找你麻烦呢!一来就支使我,我凭什么帮你?!你自己手底下没有黑客吗?我的身价可不是你出得起的!”
&esp;&esp;“嗯……是吗?可我的身价也很贵啊?”
&esp;&esp;卫极画对摄像头弯了弯眉眼,锐利迫人的五官在昏暗中被浅浅勾勒轮廓,像太阳底下艳杀的冰凌,隐去了森然凛冽的幽深寒意,只能看到刺目的光,叫人头晕目眩。
&esp;&esp;只不过是抬起眼这样微小的动作,还隔着摄像头模糊的画质,却让人无端移不开眼,再觉得他好讨厌,也只能在他的温言细语中感到心脏怦然。
&esp;&esp;“就当抵了你在云海点我时欠的香槟钱,如何?”
&esp;&esp;他说话时嗓音微沙,平常说话逐字逐句慢条斯理,如今却轻微上扬,像是带了小钩子似的纵容迁就,“算我求你了,好不好?小灯?”说着,还故意双手合十,对着摄像机的镜头,笑眯眯道:“都是我的错,拜托拜托,小灯宽宏大量,原谅我这个坏人吧?”
&esp;&esp;剧团里都是些罪犯,特别是当干部的,一个个脾气硬得不得了,个个都清高,谁也不待见谁,绝不可能像卫极画这样把人顺毛撸着哄。
&esp;&esp;灯光师看卫极画居然和自己“低头服软”,心中很是受用,哪怕想和卫极画生气也找不到发泄口,哼了一声,决定大发慈悲暂时原谅卫极画,颐指气使道,“既然你求我,那我就帮你吧。不过你得去跟驯兽师说,让他不许杀北国元首,随便他怎么折磨那畜牲报仇,但必须得留着那畜牲的命,让我亲自动手送那畜牲上路。”
&esp;&esp;卫极画潇洒地挥挥手,“行,等这里的事情结束,我就给驯兽师发消息。谢啦,小灯。”
&esp;&esp;给驯兽师发消息只是托词,北国元首那畜牲仇人满天下,十分招人恨。卫极画不太确定驯兽师愿不愿意留北国元首一命,但灯光师反正是在他的保证下暂时信了他的说辞。
&esp;&esp;灯光师的帮助很有作用。
&esp;&esp;监控被替换为正常画面,并未引起他人注意。走廊上巡逻的邪教徒也被引走。卫极画拿回那个装着狙击枪的吉他盒,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不远处关着秦惊浪的审讯室。
&esp;&esp;“秦警官,怎么样?”卫极画敲了敲审讯室大开的铁门示意自己的到来。
&esp;&esp;小狗警官正在审讯桌前和手上的手铐做斗争,埋着头,表情严肃极了,忽然听见卫极画的声音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抬起头才发现真是卫极画站在门口,略微有些错愕,“……卫极画?你怎么过来了?你不是也被抓了吗?”
&esp;&esp;“运气好,糊弄那些邪教徒走了,不过估计要不了多久,他们就会反应过来。”
&esp;&esp;卫极画用胸针利落地打开秦惊浪手腕上的手铐,抬手将对方拉起来,语气轻松,“走吧,小狗警官,我们要移步了。”
&esp;&esp;秦惊浪想问卫极画怎么把连带自己这边的邪教徒也糊弄走的,又迫于那些邪教徒可能会很快回来,只能先跟着卫极画走。
&esp;&esp;游轮的救生舱设置在外面最方便下水的地方,1、2、3层甲板附近都有分布。但直截了当过去容易被人发现。
&esp;&esp;卫极画从灯光师那里要了整艘游轮的平面图,他的目标是船舱底部存放多余救生舱的隔间。
&esp;&esp;因为灯光师中途被灯光组的成员叫去处理事务了,卫极画也不怕暴露自己是个废物小说家,甚至懒得绕路躲一躲,一路靠小狗警官处理巡逻的邪教徒,走得非常悠闲。到达救生舱隔间时都还异常体面,身上衣服一点都没皱。
&esp;&esp;“——嘭!”
&esp;&esp;秦惊浪武力虽弱于周玉,但空手对付十多个拿着枪的犯罪分子也不是什么问题,一个过肩摔,把守卫附近的两个邪教徒控制在地上,又将两人捏晕,顺手抛尸扔进了旁边的垃圾处理箱。
&esp;&esp;卫极画慢条斯理走在后面,等小狗警官把邪教徒清理完了才进来。而一向话密的小狗警官抬头看了他一眼,竟有点犹豫,“卫极画,我们真要现在走啊?”
&esp;&esp;秦惊浪甩了甩手上的灰尘,拎起角落里一个自动充气式折叠救生艇,仰头对着光线检查了两下,叽叽呱呱道:“总感觉不太结实,现在走会不会被浪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