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没有得到回复,伏微在通信网络疑惑发问。
“怎么了?”
实体门在一阵扭曲噪音中隐没,解尸匠带走了密语者的尸首,避免含有污染物的血液流入居民区。
林语渡审视着这条狭窄小巷,增幅器在耳畔如新星闪烁,他看向密语者丢在废弃货箱上的衣袍,从空间纽中找到塑胶手套戴上,捏住斗篷一角,轻轻撩开。
一截被啃食过的,高度腐烂的肉。
“没事。”
他将这块肉片夹进密封袋,随后捏紧贴条,严格封存。
“他留下了一块肉,看起来像舌头。”林语渡将密封袋收进空间纽,原路折返。渗出管道格栅的滴水声又一次变得轻微,自然形成某种奇特韵律,仿佛喉舌中一连串模糊咕哝。
伏微认真聆听着他的汇报。
“他的舌头被剪了,是个哑巴,连尖叫都发不出来,不知道是自己动的手,还是被祭司拿去当媒介了。”
林语渡思索道,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这人可能是密语者中的侍奴。”
这块被剪掉的舌头或许是用以联系下沉者的媒介物品,请祂暂时将目光投注在受术者身上,算是半个神降容器。
他从中感知到了檀香、没药、桂枝和雷击木的成分。它们通常被用来加速血肉的腐化,等到它从鲜活转为衰败,这项仪式就已得到了神性的显现。
千里迢迢,送个尚未神降的侍奴过来?
“……我想也是。”她忽然一笑,“林,回来吧。”
通信网络的另一端,顿时陷入外太空般,近乎无氧的短暂空寂。
伏微将全副心神从林语渡身上回收,护卫官都被麇集人群裹挟着推向远处,遁入到压肩迭背的队伍中去。
这些高昂头颅像是画卷上浸染的密集斑点,他们失去了所有视野。而她在这一霎间与德斯克靠得很近,踮起脚尖,将面庞埋进哨兵轻颤的胸膛。
她胡乱地蹭了蹭,“我们到人少一点的地方?”
如果纳撒尼尔在这,那么他一定会注意到副官懈怠窘迫的仪节;如果这时有其他战士陪同,那么凭借哨兵的敏锐洞察力,他们也会留意到维尔德身躯的僵硬。
但是没有,这里只有她和德斯克。
他对此倍感迷惘,一杆坚硬骨旗剖入脊梁,哨兵僵滞地站立着。德斯克轻耸肩膀,呼吸节律同样振奋难抑,她牵着他宽大的手掌,慢慢伸入到制服下方错迭的阴影中。
“请、请不要这样……”
哨兵艰涩而磕绊地央求,整个胸腹都被火焰燎烧,使其变得干枯蜷缩,有什么东西出乎意料地弹在了掌心。德斯克嘶喘一声,轻轻甩了甩头发,从漫漶中寻回所剩不多的理智。
他移开视线,慌张地想要抽出手来,却被温柔力道重新按下。
伏微比他矮上很多,当德斯克垂头时,只能看见少女毛茸茸的发顶。
“没关系的,没关系的。”
她轻声安慰着德斯克,仿佛感到寒冷的小猫那样紧紧贴着他,掩饰他的淫秽不堪。柔顺黑发遮住了少女洁白的面颊,伏微被德斯克像拥抱恋人一样搂在怀中,几乎没有空隙。
一根滚烫性器弹跳着,被女性柔软的手掌束缚其中。
为此,副官不得不微微俯身,迁就她的身高。
这项举动使他的誓言决心溃不成军,那英俊面庞上渗出一滴汗珠,被皮囊下涌动的火潮蒸发牵引,泪珠般悬于纤长睫毛。
德斯克将拒绝之词吞回腹部,轻轻眨动眼睑,它便从低垂眼尾,如溪水离群滑向紧绷锋利的下颌。
非常漂亮,勃发情欲在这隐忍中愈显闪耀夺目。
他声嗓发颤,“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到没有人的地方。”德斯克艰难开口。
阴茎在抚慰中激昂地震颤着,贪婪地汲取她的温暖。路人对这奇怪拥抱毫不在意,偶有一些过路人将目光投射在少女身上,然后露出惊讶笑意。
那头乌黑秀发保养得宜,在这个以黑发棕眼为时尚潮流的泰拉,原生黑发几乎是每个人对“美丽”的最高追求。
他们驻足观望了一会,猜测她是在哪间理发室染的头发,颜色竟然分毫不差;然而,身后愈发增强的推挤力道却逼迫着他们收回目光,继续拔步向前。
视线逐一抽离,伏微侧过身体,更紧地贴向德斯克。
她用另一只手扯住哨兵制服的翻领,轻轻拉扯两下,他便心领神会地低下头颅。轻笑从双唇中如尘云散溢,伏微亲了亲他的耳朵,“不要发出声音。”
他没有回答,而是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唾沫,分神注意到自己的声带已然干涩枯萎。
“遵…命……”
昔日他对这足以动摇誓词赌咒的欲念勤加修剪,用严苛训诫约束自身,时刻紧绷,不敢怠慢,可却从未品尝过这种,暴露在人群视野中,成倍反馈而来的甘美快感。
低吟在德斯克唇中轻贱荡出,她掌握着他的性器,手法粗暴地抚摸撸